pic 3. 野蠻公主不出嫁
文學到底是知識份子的吶喊還是臣服統治者的阿諛工具?
小說從浪漫寫實到當代的各種解構重建想表達的到底是什麼?
西方哲學的本體論與認識論使得小說家可以運用符號做任何意欲之事;中國思想主流其實只想著經世濟民所以小說永遠不入流。
從五四經日治到此刻,其實世事的變化殊途同歸~~不平等,在知識取用/社會福利/階級意識/男女情愛…
小說是一種不平之鳴,不論是為國族社會或一己之私。所以無所謂悲情或光明,我的解讀總是不脫憤世嫉俗的心態,如此而已。
若只想從文字本身去尋求樂趣,總覺欠些什麼。小說的製造者既然在做某種撰虛以紀實的努力,小說的消費者就不能不試圖考據那個年代與環境。
但在尋找參照資料的同時其實有更多的閱讀行為與詮釋過程,我們只是從一個虛撰的紀實中投身而入更龐雜而虛實難辨的主觀歷史。
到底要不要再寫一份報告?
我想~~我放棄答辯,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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