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常吃麵食。
順園小館的小小包讓我想起大伯…與父親相差廿餘歲,有著濃重的湖南鄉音。
大學在草山,常走過尋夢溪到陽投上搭230去新北投探望大伯。
大伯幾乎算獨居,我這姪女的拜訪總讓他很高興。中國通史有份要大家尋根的作業;於是大伯興沖沖的搬出新修的族譜,同鄉會的家鄉地誌…廿的我才大略知道那個父親筆下的洞庭汨羅,現在稱為河市…
大伯下廚必定是重鹹的家鄉味;餐後一根香蕉,四季皆然。我翻看資料寫報告,大伯午睡。直到太陽西下,他老人家又會忙進忙出的端出幾盤菜;就是希望我能再陪他吃晚餐…一個暖陽的冬日午後,大伯醒得早,自個兒在陽台忙了起來。當晚我離去時,才發現自己的耐吉球鞋黑的發亮!
早已習慣大伯快走的步伐;但陪他參加幾次同鄉會新春團拜時,已隨時注意攙扶著。學生當了太多年,總覺得自己被當成孩子。代課那年,開車和弟弟上山向大伯拜晚年。接他到天母方家小館,點了小小包…那是第一次請大伯上館子,也是最後一次伯侄仨同走在街上。
屏東第三年,接到病危通知,趕上去,看來是沒事。
兩週後,大伯走了!
在告別式,我鼓起了勇氣看了大伯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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