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說,我們其實也有感情的認同與投射,只是對象與一般人不太一樣。
所以若是用世俗的親緣來論斷,我們或許薄情…
但若以親疏來論斷,也許我們更重感情…
14歲,老爸。
我聽到消息把自己關在浴室哭了一下午。宜蘭路邊的告別式,跪了一整天,沒哭。
21歲,大一學弟。
一群學弟妹去福隆,就單單走了這一個。在行天宮旁,幫他誦經。
26歲,大學同學W。
台大太平間外,就只我們幾個大學同學送他,然後去吃早餐。
31歲,大伯。
榮總致遠樓。我哭了,不可抑制的莫名。蓋棺前還見了最後一面。
33歲,外婆。
因為90算高壽,所以晚上還要以海霸王的晚筵當作終場?不懂!
不過,老弟睡過頭。他才要從三重來接我,我想我們應該直接到辛亥路囉!
相思
我底,
你底,
在遙遠的兩地,
卻如對口的剪子
絞住了……
莫放進去離愁吧!
莫放進歡愉吧!
祇要輕輕地
把夢剪斷
你一半,我一半…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