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18, 2005

2005/06/18

泰戈爾《漂鳥集》


20050524

歌之無限隱於空中,
畫之無限隱於大地,
而詩之無限卻兼有大地與天空。
因為詩之意義能行走,
詩之音樂能飛翔。

當我忘卻自己的時候,
你的名字地甜美充滿我心中
——宛如雲散天開的朝陽。

我的思想閃耀於綠葉的扶疏;
我的心靈歌唱於陽光的撫觸;
我的生命因得與萬物一起飄浮,
而走進蔚藍的空間,
游離並欣喜於時間的黑暗裡。

你摘下了花瓣,卻摘不下花的美麗。

在鳥翼上繫以黃金,鳥便不能飛翔於天空。

憑眼睛看玫瑰花的人,只能看到她的刺。

你引導我穿過白天的熱鬧,到達黃昏的寂寞;
我從寂靜之夜;等待這事的意義。

我曾經苦戀過,我曾經失
過。
我懂得什麼是死,所以我很樂意生活在這偉大的世界裡。
在我遼闊的生命中,有些地方是空白的、閒靜的;
在我忙碌的日子裡,便在那兒得到了陽光與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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