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GIDDING
(No. 4 of 'Four Quartets')
V
What we call the beginning is often the end
And to make and end is to make a beginning.
The end is where we start from.
...
We shall not cease from exploration
And the end of all our exploring
Will be to arrive where we started
And know the place for the first time.
我quote的這段,T.S. Eliot的work,
不就是一種存在於時空中的移動者,
最初或最終即意識到或將意識到的?
既是某種開始
也勢必源於結束或將至結束
既可以當序又適合作跋
無論結局是如何
我要離開了
因為我要開始我得動身了
John Donne, TS Eliot, Allan Poe
風格不同於William Wordsworth
果然我是怪怪人...
***
最近常常泡在英詩裡,
晚餐回來的途中,
想起了高一的英文老師!
對他而言,語言的優美性
該也不是那些部編本或東華版的無聊文章吧!
詩的韻與喻,
好像才是能平撫他一生未逢知遇的憤恨?!
想起他在詩社誦起鄭愁予的詩
***
如 霧 起 時
我從海上來,帶回航海的二十二顆星
你問我航海的事兒,我仰天笑了……
如霧起時,
敲叮叮的耳環在濃密的髮叢找航路;
用最細最細的噓息,吹開睫毛引燈塔的光
赤道是一痕潤紅的線,你笑時不見
子午線是一串暗藍的珍珠
當你思念時即為時間的分隔而滴落
我從海上來,你有海上的珍奇太多了……
迎人的編貝,媜人的晚雲
和使我不敢輕易近航的珊瑚的礁區
***
其實,這詩又怎適合十六七的少女?
想想那時初生之犢般的起身討論,
總是懵懂無知而莽撞的!
Mr. Chen!
當時的你,是用怎樣的心境在微笑呢?
對詩的賞美?
對學生無知的勇氣?
或者,是對懵懂的青春?
現在的我,又懂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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